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里有一种恨不得立刻掏出笔记本开始写计划书的认真。她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个问题又浮上来了——这个人，和微信上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怎么就对不上呢？微信上的冯文，每一句话都像是在背台词，说出来就变了味。眼前这个冯文，说话虽然也紧张，但至少是人话——真实的、可以触摸的、连紧张都紧张得很具体的人话。一个人怎么能呈现出两种完全不同的人格，她想不通。
她站起来对着他说：“随你。拜拜。”
“拜拜。”
回到办公室继续干活。晚上回到家，她给周牧打了电话，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周牧听完之后说：“还知道出现呢，还不错，不然再过两天估计就真的被拉黑了，运气挺好。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吧，说不上来。就是感觉微信里面聊天的人和见面的人不是同一个人。微信上感觉不到这个人比较模糊套路比较多，不是海王就是杀猪盘，但是见面的时候又感觉很真实、很不错的一个小伙子。”
“这么撕裂的吗？那你准备怎么做？”
“也没想怎么做啦，既来之则安之呗。来了就好好挖掘一下，万一真的很不错呢，对吧？”她说着自己都笑了。
“好奇害死猫哦。希望是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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