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得很慢，她也慢。水波随着节奏一圈一圈荡开，打在石头上，又荡回来。
她到的时候，没有叫，只是抱紧了他，把脸埋在他胸口。他过了一会儿也到了，没有退出来，就那么抱着她。
两个人泡在水里，谁都不想动。
回到帐篷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陈野还在睡，呼吸沉稳，姿势都没变过。林默躺到他旁边，周牧躺到她另一边。
“睡一会儿。”周牧说。
“嗯。”
她闭上眼睛。身体很累，但脑子里很安静。左边是陈野的呼吸声，右边是周牧的。两个声音，一急一缓，合在一起，像某种催眠曲。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太阳晒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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