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头看到了前面的高速收费站，立马清醒过来，手忙脚乱的把衣服套上。
陈野不慌不忙的穿上衣服。把座位还原回去。
进了市区。陈野先下车，站在路边，冲他们摆了摆手。
“下次再约。”他说。
林默没回答。周牧点了点头。
车里只剩她和周牧。
周牧把车开到她家楼下，停好，没熄火。
把东西拿回到她家里，林默说要先去洗澡，周牧就直接躺沙发上睡着了。
林默脱了衣服，站在淋浴下。热水冲在身上，把一路上的痕迹都冲掉。她看着水流进地漏，混着白色泡沫，转了几圈，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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