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不爽？”他问。
“爽。”她说。
“还要不要？”
“要。”
她不知道做了多久。只知道天慢慢亮了，灰白变成淡粉，又变成淡金。远处的海面上有光在跳。草上的露水被他们的身体压干，又被新的汗浸湿。
最后一次他射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不是冷，是那种被彻底填满之后的痉挛。
他趴在她身上喘。过了一会儿，滚到一边，躺在草地上。
两个人躺着，光着，大口喘气。
天彻底亮了。太阳从海面上升起来，金色的光铺过来，照着他们湿漉漉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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