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管，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快了。
第七管进去的时候，她感觉不能再装了，再装就要撑破了。
“可以了。”她站起来，那一瞬间差点没憋住。夹着腿走到马桶边，坐下来——喷射而出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空了。
正想着是不是以后自己也可以经常这样子来清洁一下肠道也不错的时候，听到周牧说：“再来一次，一次不够干净。”。
她才站起来说：“哦。”
第一管，第二管，第三管……这次她知道过程，知道什么时候会撑，什么时候会想放弃。但知道归知道，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第五管的时候，她已经想放弃了。
第六管，她咬着牙憋着。
第七管进去，她站起来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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