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住她的,鼻尖蹭过脸颊:“去里面一点。”
绕过酒箱堆积的小山,是更窄的夹缝。是被高墙隔离起来的断头路,头顶是交错的空调外机,滴水声像计时器。地面是潮湿的水泥,墙根堆着黑色垃圾袋,散发着腐烂的果香。
没有灯。只有远处霓虹反射的微弱红光,刚好够看见彼此的轮廓。
“这里……”她环顾,“更危险。”
他已经扯开她裙摆,手探上去,“但会更刺激。”
这个逻辑她无法反驳。或者不想反驳。在酒店窗帘可以拉上,门可以关上。这里是——如果有人从窗户探头或者走进来那真的是无处可逃。
黑丝被扯破,裂口从大腿根延伸到膝盖。凉意刺入。他跪下去,嘴唇贴上裂口边缘,舌尖舔过裸露的皮肤,向上,向上,停在她最敏感的位置。
“等等——”她按住他的头,“对面楼……”
“看不见。”他含糊地说,“但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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