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过来续杯,是个年轻男孩,寸头,手臂有纹身。林默故意侧过身,让裙摆滑上去一寸,小腿在黑丝里泛着微光。
“麻烦你,”她对酒保笑,“这酒太淡了,有没有烈一点的推荐?”
酒保俯身看酒单,距离近到能闻到她体香。陈野的手在她腿上加了一分力,像某种宣示。
“这杯怎么样?”酒保指着一款威士忌,“烟熏味很重,后劲足。”
“好啊,”她强壮镇静没看他,“我要这个。”
酒保走了。陈野的手往上移了一寸,几乎到腿根。她没躲,转头对他抱怨:“你捏疼我了。”
“你故意的吧。”他说,不是质问,是确认。
“什么?”
“让他看。让他靠近。”他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烧,不是愤怒,是更复杂的,“你知道我会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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