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解的东西可多了,需要下次喝酒慢慢聊。”
她发完这句,本意是拖延,是设门槛。可屏幕那端的人永远听不懂弦外之音。
“真受不了你的身体,太敏感了,我都能感受到我一射你就高潮了。”
林默的手指僵住。
他记得。他记得她高潮时的痉挛,记得她体内收缩的频率,记得她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射进来”。
这个认知像烙铁,烫得她浑身一颤。她应该骂他“油腻”,应该拉黑。可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可大腿内侧已经泛起一阵熟悉的收紧,像身体在提前排练。
“你以前的女朋友也只聊上不上床吗?”
“也还好吧,但是她特别馋我身体,每次都要折腾我好几次,顾不上聊其他的了。”
“那为什么分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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