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这行,她立刻后悔了。不是后悔说了喜欢,是后悔暴露了这个把柄。
“真的啊,那天你身体的反应就知道了,真的很让人上头。你的身体很敏感,超爱的。”
她应该反驳。应该骂他“只会上床”。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想起他确实说对了——她确实敏感,确实在他身下叫得不成样子。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却更让她湿。办公室空调开得很足,她感觉到内裤边缘泛起一阵不该有的潮意。
“谢谢,你的技术也不错。”
她打下这句,指尖微热。不是客套,是实话——他确实超出预期太多。那种在临界点反复悬停、又突然撞入的掌控,那种一边羞辱她一边观察她反应的专注,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真的吗?谢谢认可,我说过和我在一起能让你天天流水,这也算兑现承诺了吧。”
“这算什么承诺。这最多只是炮友,离男朋友还有十万八千里。”
“那要怎么才能做你男朋友啊,真的太爱你的小脚丫了。”
林默眼神冷了半分。他永远绕回同一个地方。可与此同时,她脚趾在鞋里无意识地蜷了蜷,想起他含住她脚趾时舌尖的湿热,想起足交时他脸上那种近乎痛苦的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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