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液和气息互相交融,熟悉的牡丹花香笼罩二人全身。
“不……”镜玄一声惊呼,伸手推开程炫。
他的胸膛急速起伏着,面色惨白,手指紧紧揪着胸前的寝服,额角已有晶莹的汗珠滑落。
“镜玄你、不舒服吗?”
程炫急切地捞起他的手腕,仔细探查并未发现任何异样,眉心的小山隆起得愈发高了。
“我旧伤未愈,偶有发作,没事的。”
镜玄闭上眼,努力平复紊乱的气息,片刻后已恢复如常。
旧伤?程炫心中疑惑更深,你明明好得很……
他的手掌包着镜玄微凉的手,一根一根爱抚着玉笋似的手指,再攥进掌心,许久都不肯放开。
一别数百年,眼前的镜玄分毫未变,依旧温润如玉,令人心醉。可最后分别的血腥画面反复在脑中重现,他知道这么多年的分别,镜玄定是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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