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坚持反对她恋Ai,她不听。
如今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任何人都能嘲笑她白日做梦,但唯独陆惟慎没资格,是他把她拉下炼狱的。
陆惟慎一手抓住温宁还在发抖的掌心,另一手蹭过眼尾,上边浮出一缕暗红血珠。
火辣的灼热感让陆惟慎意识到,他又一次被温宁扇耳光了。
他眸光锋利,唇角却挑起弧度,“宝宝解气了吗?”
“不解气的话要不要再打几次?”
“再用力点也没关系,反正这几天我有空陪你。”
陆惟慎放下温宁的右手,如竹的指骨轻抚着洁白的纱布,低声提醒道:“不过,要用另一边手才行,这里有伤。”
顺风顺水的人生里,他只被温宁扇过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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