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朔以为她害羞,从盒子里取出戒指,准备替她戴上,却看到了她无名指上闪着幽光的婚戒。
他一愣:“这是……你自己买的?”
“不,不是。”
江梨将戒指塞回盒子里,紧张得语塞:“是陆宴买的。那个,陆宴是我老公,我们昨天领证了。”
一片银杏叶落在他肩上。
她伸手替他拂掉,心里的内疚汇成了海:“对不起朔哥,我只当你是哥哥。”
……
江梨靠在墙上。
门缝不严,一缕缕光从走廊投射进来,手机上的字打好又删掉,删掉又重新打,打了又删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