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湿的,她怎么毫无感觉?
对了,山上露水重,下山的时候又起了雾,她心思全在陆宴这个狗比一直催自己的电话上,压根没在自己身上,所以完全忽略了。
这时,门拧开。
江梨下意识地抱胸,双手呈防备姿态。
陆宴轻嗤一声,将换洗的衣服扔给她,余光从她胸口掠过:“右胸有颗痣,敏感点是颈侧,最喜欢的姿势是……”
江梨连忙伸手要捂住他的狗嘴。
陆宴躲开:“快洗”
她耳根子莫名其妙红了:“你有病吧,知不知道这是隐私?”
陆宴挑眉:“只是想告诉你,防备是没用的,你身上我哪儿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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