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韩凌双和爸爸彻底身心合一,他们在床上翻滚到天将破晓。

        韩凌双的小骚逼被韩倾操肿了,身上也被韩倾的吻痕盖满,稚嫩的少年身体,被蹂躏得像一朵残花。

        第二天,韩凌双不能因为身体不适不能去上学,韩倾就给他请了假,他自己也把工作留在家里做。

        韩倾熬了小米粥做早餐,喂韩凌双吃完之后,让韩凌双睡下,他去客厅工作。

        正工作的时候,韩凌双扔在一旁的手机响了,韩倾接听之后,对面却是个他不认识的男生。

        韩倾皱眉听对方说话:“叔叔,您好!我是凌双的同学,听说他生病了,我想问问他严重吗?好些了吗?”

        韩凌双在学校的性格很孤僻,并不和同学玩,因为他们之间畸形的关系,韩倾也不希望韩凌双和同学玩。

        他希望儿子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希望儿子的眼里心里都只有自己。

        以前并未听韩凌双说有朋友,而这个叫欧阳清的人却一副和儿子很熟的样子,语气间透着一股子亲昵,好像自家儿子和他有什么奸情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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