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应该是有在听的,但肩膀上的那只手掌却在慢慢收紧。我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校服传入我的皮肤,连同我的身体都变得燥热起来。
恍惚间,我回想到他那两个字:继续。
也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态,大概是破罐子破摔,又或者终于向自己淫荡的欲望妥协,我垂着脑袋,将额头抵在爸爸坚硬的膝盖,双手从攥着他的裤腿变成完全环抱住他的小腿,我又一次将全身的重量压下去,用我稚嫩的小穴,重新将爸爸的鞋尖吞吃进去。
我的身体抖得很厉害,舒爽的快感让我控制不住想发出呻吟。
唇瓣被我死死咬紧,我不满足于只这样嵌合地相贴,于是开始小幅度地摆动屁股,用我湿得不堪入目的阴阜去蹭爸爸昂贵的皮鞋。
这样破天荒的自慰方式,让我觉得既羞耻又刺激。
我完全可以掌控我的快感,我依照自己的节奏,将爸爸的皮鞋当做我泄欲的工具,一次次精准地碾压我充血而膨胀的阴蒂,简直爽得我不知天地。
即将攀向高潮的临界点,我加快身下的摆弄,淫液流得满屁股都是,我已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的,只想痛痛快快地舒服一次。
淫靡的水声咕叽响,大概是我的动静太大,还在勤勤恳恳汇报工作的员工突然噤声,办公室一下安静下来,我也立马跟着停住动作,社死的悔意取代了欲望,开始在心中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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