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把胳膊收回,十根手指扣在水池边。我将脸的下半张埋入水中,只露出我用以呼x1的鼻子和有些发肿的眼睛。

        我盯着水坑里那几片零碎的烟灰。

        嘴巴泡在池水里,我说不出话。

        其实,和谁根本不重要。

        在蓬城,除了爸爸——哦不,还有我的家教老师、爸爸身边的助理等,没人知道我的存在,更无人知晓我和项庭誉是父nV关系。

        能将我带去聚餐,想必与爸爸是生意、事业上的伙伴,或者其他较为特殊、亲密的关系。

        总之,这会是我被“承认身份”的一个契机,再不济,也可以成为我在他人面前“混脸熟”的机会。

        我明白,故步自封的人无法得到成长。

        我不想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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