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我也终于明白,外婆的执念化成了母亲肚中的我,而我,也是个nV娃。

        母亲下葬那天,外婆也没来。她或许真的不在乎这个nV儿,以及从未承认过的外孙。

        想到这里,我既哀戚又释然。

        好在,我已经离开了那座吃人的大山。

        好在,这世间与我是血脉至亲的,还有爸爸。

        夜,蓬城又下起了小雪。

        各社交媒T都开始预热两天后的圣诞节,这样洋气的节日,我还是第一次直面地感受到其中的热闹氛围。

        读过故事书的我知道,圣诞老人会趁着孩子们睡着将礼物放到床头的礼物袜里,而我已经不再抱有这种幻想,却也违和地憧憬着某天的实现。

        我听见汽车引擎传来的低鸣声,我跑到窗边,将窗帘掀起一个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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