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帝,给臣子包扎伤口,这种事放在哪儿都算稀奇。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掌缘的裂口,又抬眼看了一下萧序,那目光里带着一点试探:“陛下还会这种粗活?”
萧序只是低头处理伤口,动作算不上熟练,但每一步都井井有条,纱布收紧的力道也刚好。
他只是嘴角一勾,略带得意地嘀咕:小样儿,这些基本的医疗常识我上辈子可是学过的。
愚蠢的古代人。
盛峻凛没得到回答,但目光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停了一会儿。
手里的动作很稳,萧序把布条末端塞进掌心里压好。他没有立刻松手,手指还按在盛峻凛的腕侧,像在确认包扎的松紧度。
车厢里的距离不知何时又近了一些,安静下来,盛峻凛又闻到那股熟悉的香味,很淡,像是从萧序的衣领间透出来的,若隐若现地绕着他的呼吸。
他的目光落在萧序的侧脸上,那道从额角到下颌的线条,近看显得比平时更柔和一些。
下腹不知为何收紧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