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壁表面出现了细密的裂纹,碎石簌簌地落下。
盛峻凛又催了一分力,牙关咬紧,额头青筋隐现,冷汗冒出,掌缘与石壁接触的地方开始渗出血来。
铁栅松动了一寸。
他没有停,将那力道又加了几分,最后一次催力,石壁的接缝处崩开了一大块,铁栅整个从嵌合处脱落,轰然倒向水面。
萧序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说不出话。
他手掌被石壁的反震震裂了,虎口崩开一道口子,血正顺着方向往下淌,盛峻凛抑制住那股剧痛带来的不适,装作没事人一样拉着他往高处走。
“你刚才到底什么意思?”过了一会儿,盛峻凛的声音从前面传来,萧序愣了一下,眼睛还盯着他的伤处发怔。
“什么……”
“就是太子。”盛峻凛皱眉,忽视了身体超负荷的痛意,“为什么要后悔?”
萧序被那束探究的目光盯着,打了个寒颤,“呃……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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