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是烫的，从楼宇间挤过来，带着水泥和沥青的气味。
一旁仍在风风火火建筑的大工地半成品，发出叮叮咚咚的刺耳响声。
他像被丢进一只反光的蒸笼，影子在脚边缩成小小一团，不知该往哪个方向走。
汗珠刚冒出来就被蒸发了，留在皮肤上一层细密的盐。
“确定是……这里吗？”
因为建筑都太新，完全不像这个国家25年前的产物，于是林子谦问。
“我……我也不清楚……”
周书尧自己也陷入了迷惘，他印象中可没有这么高的大厦，甚至连身后宽敞的马路和高架桥都陌生得可怕。
就像他的依稀记忆不过是梦中一瞥，眼前的玻璃钢筋水泥森林才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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