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能做的仪式也就阳事、启圣、赦罪、拜忏那些咯……”
所谓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解释了跟没解释似的。
林子谦心里就这样想着,默默地点了点头,反正他也不懂。
如回家般熟练的周书尧走位利落地避开了大部份信众和工作人员,抬腿就跨进了非工作人员禁止入内的护栏,自信快步,两次侧身终于躲到跟道长约定好的一个偏僻的,阳光无法侵入的屋檐下。
也是因为这次的潜入,林子谦心里对‘如入无人之境’这几个字才终于具象化,也确信周书尧交代自己在这里生活了25年,应该是真事。
看似身轻如燕,其实周书尧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靠着墙瘫坐在地上。
“别坐……脏死了!”
林子谦实在看不过眼,现出了魂体,指责起来。
周书尧自然不服输,一边喘气一边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