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浴室的水声消失，将脏衣服扔进洗衣机并启动的周书尧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来。
林子谦仍在一遍遍地播放着林母三段责骂语音。
‘咔嗒’一声响，周书尧将无法上锁的房门关上，然后打开了空调，也没有过问对方现在抽象的操作，坐在单人床上继续擦着头发。
反倒是林子谦飘到周书尧身后，接过那浴巾，帮对方擦起了头发。
冰凉的手指隔着浴巾，不断摩挲着带着水汽的短促发丝，从上而下，一下一下……
说实在，这可出乎周书尧的意料。
但是吧……他不想表现得自己很不成熟和大惊小怪，如同在地铁突然情绪失控高喊些什么的青少年那样。
于是强装随意，任由对方接过自己头上的浴巾，身体后倾双手撑在床上。
一方面惊讶林子谦的举动，另一方面又惊讶短短两天从点击物品到熟练地操作毛巾……
当然现在的他拿起手机应该问题也不大，而当年刚去世的他可是用了3年才到这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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