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心有不甘的他强忍着这晕眩感，双手再次死死抓住洗手池，又继续盯向镜中的自己。
这浓密的中长黑发，轻易将双眼遮盖的刘海，苍白瘦弱的脸庞…
这不就是昨晚在江边被4只游魂言语蛊惑而跳江的男子么！
“我…怎么会…他？他成了…谁？”
周书尧看着镜中的自己小声自言自语起来，一旁的护工再次小心翼翼地询问，怕是真有什么特殊状况。
长叹一口气，然后抿了抿嘴表示没什么的周书尧，突然又打开水龙头，猛地弯腰低头，双手不要命似地将‘唰唰’冲出来的自来水泼向自己的脸。
再次抬头，镜中的人仍是这个跳江男子，脸上挂满水珠，湿掉的头发粘贴在脸上，狼狈而不自然。
深呼吸一口气，好像接受了某种命运，默默地走出了洗手间，沿着来时的路安静地回到急诊观察室自己的病床前，才站稳马上抽出挂在床尾的病人资料仔细看了起来，嘴里小声嘟囔：
“林子谦，男，2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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