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来话长了,言言,你一边吃早餐,我一边解释给你听!”

        凌熙把餐盘放在床头柜上,把三明治递给了池言,池言本不想接,但凌熙的笑容愈发温柔,让池言有种不祥的预感,不得已,池言接过了三明治,像只松鼠一样默默啃起早餐。

        “是这样的,柔性劝说没办法让你回头,你还是会不顾我们的孩子,执意跟我离婚,所以我决定把你监禁在这个家里。”凌熙理所当然地说,“而且这样子你也可以亲自照顾丁丁,我觉得是两全其美的方案。”

        “你这算是非法监禁,信不信我告死你。”

        “可是丁丁在我手上啊。”凌熙歪了歪脑袋,困惑地问,“而且你没想过一个问题吗,既然我都能把你的几把拿走了,你觉得我还有什麽是做不到的?”

        “......”池言沉默了下,“可我必须得去上班,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你这样太自私了。”

        “自私的是你,言言,你不顾我们之间的感情,因为我的几把小就要跟我离婚,你知道这让我多伤心吗?”

        “你不能满足我的性生活,我凭什麽不能跟你离婚?”一提到这点池言就来气,“而且我说过,我跟你离婚是为了保命,你不相信我?”

        “在我听起来这纯粹是你想跟我离婚的藉口,除非你能拿出证据。”凌熙不满地蹙起眉毛,“你也别拿楚乐当藉口,我跟他清清白白,只是一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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