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从来不知道自己值多少钱。
直到那个雨夜,父亲醉醺醺地数着钞票,母亲在一旁抹着不存在的眼泪,而那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用油腻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
"十八岁的雏儿,嫩得能掐出水来。"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黑市上能卖个好价钱。"
"不要……"盈盈的声音软糯得像棉花糖,带着哭腔,"爸爸妈妈,不要卖我……"
她的眼睛很大,湿漉漉的像受惊的小鹿,嘴唇饱满粉嫩,说话时不自觉地撅着,天然带着撒娇的腔调。即便在这种时候,她看起来依然可爱得让人想欺负。
"养了你十八年,该你报答我们了。"父亲数完钱,头也不回地走了。
母亲犹豫了一下,塞给她一个发旧的布娃娃:"盈盈,别怪妈妈……"
然后门在她面前关上。
黑暗吞噬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