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正抽着电子烟的经纪人连忙迎上来问他怎么这么快,到底发生了什么。

        沿着他指尖滴落的浓重的琥珀色酒液触目惊心,经纪人不禁联想到一些纪录片与旧时刑侦片的犯罪现场,嫌疑人往往就是这样带着半身血与满脸的黑影出现在镜头当中的。

        “没什么,就是给导演撸了一管而已。”伊思凡淡淡说道。

        经纪人大跌眼镜,又问:“就、就这样?那、你这、你手上是怎么回事?”

        伊思凡抬起手翻掌看了看,说:“撸完他射我手上,我嫌脏想去卫生间洗掉,他叫我拿桌上的酒洗,方便。”——然后他就把整平酒瓶口朝下,就着垃圾桶倒完了,也把手洗干净了,还平增了一股酒香。

        经纪人瞥了一眼他的指尖,不禁咽了口口水,心想:该不该告诉他这一瓶酒五位数,绝对值你这未出道练习生撅一晚上屁股。

        伊思凡一路迈着矫健的步伐往走廊外走,经纪人只能碎着步子小跑着跟上去。他以为这位主是受了包厢里导演青睐的,问话时小心翼翼,旁敲侧击打听他争取来了什么个范围的角色。

        “跑龙套吧。”伊思凡答得干脆利落,“好像是男五还是男六,总之就是小角色。”他心中有数。

        经纪人惊讶道:“怎么不求求导演呢,明明可以拿到更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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