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以修抬头看了眼监控头的方向,也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在正常运作,不过他想到面前这人又不是跟自己病历的医生,好像没必要手下留情吧?于是他果断地捏住对方让他摸的白袍下的鼓包、狠狠一抓——

        怎么说呢?在转专业之前,禾以修曾在机甲驾驶系进修过一年,推重杆压重闸的手劲还是有的。

        此番“抓杆”成效明显,猥琐油腻男的脸色立马像霓虹灯一样青紫转换个不停。

        见他双膝并起、两条小腿都开始打颤、白眼快翻过去了,禾以修才松手把人推开。他冷声道:“不知道你这白袍子底下有没有藏手术刀呢?我的建议是啊,不听使唤随地大小变的东西啊、最好尽早切除、以、免、病、变。”

        电梯门终于开了,禾以修头也不回地直接抬脚走人。

        结果出了门才发现还没到一楼,禾以修满头黑线地拍了下脑门,然后恍然想起自己这只手刚刚还抓了别人那玩意儿,虽然是隔了几件衣物但还是很令人作呕,连忙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

        禾以修,曾经的星际机甲研究院高级技术研发工程师,如今跳槽到企业,无论是资源还是待遇自然样样都不可怠慢。他刚入职跟实验室里的老人转了两天,便以情绪智能学习系统研发组的组长身份入驻了自己的个人办公室。

        组长的办公室都很大,横两张一米八的床在中间也不在话下。禾以修的办公室没有办公桌,其中一面墙由几块量子电脑屏幕组装的,除正中间的一面大屏外、四周的几面小屏幕可以跟随办公椅的位置与椅背的斜度调节方向与角度。办公室里还立着两根灌满营养液的圆柱体,里头摆放着的白色仿生人模型是完全未经调节的裸模,没有五官,皮肤光滑如瓷,脑瓜圆润饱满,寸毛不长。此外房间里就剩一个立柜与一张被用来摆放杂物的桌子挨在墙边靠。室内物品的涂装多为白色,在白亮的日光灯的照映下,整个办公室显得毫无生机,透着一股性冷淡的味道。

        这天,禾以修刚做完检查回公司,早已身心俱疲,心里盘算着干脆请一整天假早退算了。然而就在这时,祁衡突然直接闯进他的办公室滑跪到他面前、抓着他的双手激动无比地跟他说,他以后回家有人陪了,再也不会加班到很晚一个人回去还要忍受孤单寂寞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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