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走之前,我先给你脚踝上个药,都肿了,很疼吧。”他道。
“你怎么……”
“你手机被我监听着。”
“……行,我到时候换个手机。”
我没辙了,也要被他弄没脾气了。
坐在沙发上,他拿来了药膏,我伸手要接,“我自己来。”
“让我帮你吧。”他半跪在我面前,还Sh着一双眼,低哑又带着祈求的意味,“就这一次。”
明明以前也是这样的。
我不知是在心里叹的第多少口气了,不再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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