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说说笑笑gg搭搭往外走。

        有时我甚至想,倘若谢让尘没那么依赖我,我或许就真跟他结婚了。

        这对我的事业大有裨益,至于家庭,或许我心底也是有些渴望的。

        我爸只顾着打钱,还不够我吃喝,一会儿说我该去打工、历练,一会儿说他想我了,让我去看看他。

        他自己开了个工作室,其实自己过的蛮逍遥,让我去他那儿玩,就给我买几千块钱的运动耳机、几百块的水杯,但很少给我实打实的钱。

        生怕我脱离控制了,又想让我有钱给他养老,一天到晚的说教让我这暴脾气起来了,吵吵了几句我爸反手就一个耳光扇过来。

        我也不能说很少被扇耳光吧,但还是一GU火,砰地砸上门,此后不论他怎么给我打电话我都极少去他那儿。

        我妈那边更不用说了,我煎熬地等待她送来的为了不彰显偏心的“Ai”,得到了又觉得,也就那样。

        太空了。

        那些关切、那些示好,里头其实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我没汲取到一丝暖意,反而彻骨的冷,冻得我骨头渣子都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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