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睫毛颤了很久,才低声道:“奴家的孩子……不能没有父亲。”

        他心头一痛,将她揽进怀里:“晓月。”

        她靠在他胸口,声音疲惫得像走了很远的路:“林野,奴家累了。”

        “好,”他抱紧她,“我们回家。”

        他带她回了京城。

        婚礼办得盛大——红绸铺满整条街,锣鼓喧天,八抬大轿将她从临时落脚的宅子抬进状元府。可百姓们站在街边,看着轿帘后那张苍白清瘦的小脸和那双空洞的美目,纷纷窃窃私语。

        “堂堂武状元,怎么娶了个眼瞎的?”

        “可惜了,状元郎一表人才……”

        “听说还是个乡下的孤女,也不知道哪来的福气。”

        她坐在花轿里,那些话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她沉默着,纤细的手指攥紧了膝上的红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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