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她。她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青紫、红痕、指印,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侧,白嫩的皮肤上像落了一层未褪的瘀色。她蜷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雨淋透后又被踩过的小雀,连翅膀都张不开。

        他眼神暗了暗,声音却放软了:“晓月,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空洞的眼睛望着他的方向,嘴唇红肿,张了张,只吐出沙哑的一个字:

        “滚……”

        他叹了口气。松开手,起身穿衣,推门走了出去。

        门轴合上的声音传来,然后是脚步声,远了。

        她才敢动。忍着腿间的撕裂感和浑身的酸痛,一点点从床上撑起来,手指摸索着找到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薄衫,抖着手披上,系带打了三次才系紧。

        然后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背对着门,瘦小的肩缩成一团,整个人蜷在床沿,哭出声来。那哭声压得很低,一下一下地抽动,像一根快断的弦。

        他站在门外,没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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