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刑的眸色沉下去。他的手抬起来,慢慢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那种压迫感让她骨头都在发酸。他的声音仍然是温和的,但温和底下藏着刀刃:"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想着激怒我。既然我敢带你到这来,就不怕印娅发现。但是你要是想自讨苦吃,我也一定会满足你。"

        苏穗疼得皱起眉头,却偏要扬起下巴,扯出一个笑来:"叔叔,你说印娅小姐,知不知道她表面温柔绅士的丈夫,实际上禽兽不如,把一个女孩囚禁在地下室里?"

        厉刑的眼神骤然阴鸷下去。他的手缓缓下移,从她的下巴移到她的脖颈,慢慢收紧。

        "我的妻子,"他说,嗓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只需要知道我是对她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就行了。至于你……你只需要做只乖乖听话的小狗。"

        苏穗的呼吸瞬间被掐断。她的脖颈纤细到几乎可以被他一掌圈住,此刻被他提起来,脚尖离地,娇小的身子悬在半空中。她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漂亮的眼睛开始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小舌耷拉出嘴角,粉嫩的舌尖微微颤着,单薄的胸脯在浴巾下剧烈起伏。

        她没有挣扎太久。缺氧带来的眩晕让她眼前发黑,身体一点点软下去。

        在某个临界点,厉刑松了手。

        苏穗重重摔在黑色的床单上。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她陷进那片深色里,衬得皮肤更加苍白刺目。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厉刑俯身压下来。他看着她咳嗽的样子,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他解开领带,把那条深灰色的布料随手扔到一旁。

        他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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