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像一股烧红的铁水,从左臂的伤口一路往上爬,烧过肩胛、烧过后颈、烧进识海。

        理智还在,却像被按在滚烫的铁板上,每挣扎一次就多裂开一道缝。他闭着眼,再睁开时,瞳孔里那点克制已经碎得干干净净。

        下一秒,他猛地抬手,扣住徐仲宴的后脑,狠狠吻了上去。

        是几乎要把人吞下去的吻。

        唇齿相撞的瞬间,徐仲宴的呼吸都滞了一拍,段迟的舌头直接撬开他的牙关,卷着他的舌尖又吸又咬,力道重得几乎要见血。津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交缠的嘴角溢出来,顺着徐仲宴的下颌往下淌。

        徐仲宴的手指在段迟背上收紧,没有推开。

        他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带着鼻音的呜咽,身体微微发抖,主动把胸口往前送了送。

        段迟的手已经急不可耐地去解他的衣带。银白色的内门弟子服被他扯得乱七八糟,最上面两颗原本就没扣好的扣子直接崩飞,衣襟大敞。他甚至懒得把整件衣服脱掉,只是把衣料往两边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那片白得发光的胸膛。

        宽肩、窄腰、流畅的肌肉线条。胸肌饱满得近乎夸张,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团柔软却结实的软肉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颤动,乳尖已经因为紧张和兴奋微微挺立,颜色浅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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