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有一点。"

        段迟立刻停住,没有再往里。

        他低头去吻他的锁骨,吻他的胸膛,吻他左侧乳头周围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肤。

        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轻轻吮吸,同时手指在穴口耐心等待,直到那一点紧绷渐渐松开,才又往里送了一点。

        一指、两指。

        进入的过程慢得几乎无止尽。

        每推进一点,段迟都要停下来,用拇指安抚他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用嘴唇去吻他因为忍耐而微微发颤的喉结。

        孟寒昇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呼吸却渐渐从痛楚变成了另一种更难耐的东西。当第三指也完全没入时,段迟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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