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昇看着他,顿了一下:"……旧的很多,新的不多。"
"新的在哪里?"
孟寒昇没有说话,他微微侧了一下身,把右侧肩胛骨的位置露出来。那里的衣料被血迹和雨水浸染过,干透之后变成一片深褐色的硬块。段迟把手伸过去,他没有直接扯开衣料,而是从边缘慢慢揭开,露出下面一道从肩胛骨斜划到腋下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边缘没有红肿,只是长度不短。
段迟用手指极轻地碰了一下伤口边缘的皮肤,然后收回手。
他低头看着孟寒昇,目光很安静:"疼吗?"
"不疼了。"
"骗人。"
孟寒昇没有反驳。
段迟也没有追问,他把自己的动作放得更慢,解衣带的时候让指尖尽量少碰到伤口边缘,俯身的时候用手肘支撑着自己大部分体重,只用胸腹贴着孟寒昇的前胸,那一小片体温隔着薄薄的里衣互相传递,他吻他的时候避开了肩胛上的伤口,从下颌开始,沿着颈侧慢慢往下,他碰到那道肩胛旧伤边缘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把嘴唇挪开,换成了指腹轻轻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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