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迟看着他。"你拿到了。"
"嗯。"
"什么时候。"
"那天夜里。"
段迟没有立刻接话。他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转了几圈,然后开口:"裴宴清不是你杀的。"
"不是我。"孟寒昇说,"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玉在案上放着,没有被动过。我拿了就走了。"
"你知道是谁杀的他?"
"知道,但不能说。"
段迟看着他的侧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暮色里安静地映着青霜魂玉的冷光,没有闪避,没有心虚,也没有歉疚,只有一种很深很沉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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