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像是一把重锤砸在刘成心口:「一楼还有几个发烧的同学等着救命。现在说出来,你顶多算个被指使的从犯,我做主,保你一条命。但如果是等我查出来……」
他话没说完,处於高压之下的刘成便彻底崩溃。
「我说!我全说!」刘成瘫坐在地上,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是王凯!前天晚上王凯拿了林会长的钥匙,带我们几个人进内门把六箱抗生素全搬了。现在那些药……大半都在王凯二楼的私人储藏间里!林会长也知道这件事,字条也是王凯写的,就是为了气你!」
「周围值班的人没看到?」祁珩问。
「那天晚上值班的都是维安队我们自己的人,名单都是王凯排的!」刘成急切地证明自己的价值,生怕祁珩一个不放过他。
坐在一旁的夏沫此时翻开了手中的登记册,修长的手指在几页值班记录上记录了几笔。她抬起头,将平板夹转向祁珩,理智地分析道:「时间线对得上。前天晚上两点到四点,值班的三个人确实都是王凯名下的维安队成员。而且,我刚刚交叉b对了物资库开启记录和夜袭当晚的伤亡报告,王凯在关键时间点有整整一个小时的行踪空白。这份供词可信度很高,可以作为下一步追查依据。」
这时,杂物间的门被轻轻推开。苏晚晚抱着刚刚清点完的後勤总帐走了进来。
「祁珩,陈老师那边的旧帐本我拿过来了。」苏晚晚走到祁珩身边,将帐本递过去。她的视线落在祁珩身上,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祁珩冷静审讯他人的一面。虽然气氛冰冷得让她有些紧张,但她心里明白,祁珩此刻的强y与冷酷,是为了替一楼那些生病的幸存者找回救命的药。看着青年在黑暗中沉稳运筹帷幄的背影,她心中的信任感与安全感不知不觉沉得更深,同时下身隐隐泛起一阵Sh热。
夏沫看了苏晚晚一眼,清冷的目光扫过她手里的帐本:「辛苦了,你登记的字迹很清晰,省去了我重新核对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