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没事吧？”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沈栖，苏衡对着她问到。
“没事。”
话音刚落，苏衡的目光就在她身上停住了。
不是平常那种淡淡的一扫，而是明确地，从她微微凌乱的衣领，移到腰侧隐约的绳痕轮廓，再落到大腿根部因为并拢而有些不自然的站姿上。
沈栖心头一跳。
她下意识想并得更紧一点，发现这样反而更明显。
苏衡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长一会儿。
然后才淡淡道：“进去说。”
沈栖跟在他身后往主屋走，后背已经开始发凉。
绳子还绑在身上，铁链刚解开，铜锁都还没来得及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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