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吩咐什么,她就做什么,不多问一句,也不多余表现。
苏衡依然话少,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主屋或外门处理事务,回到院子里也很少主动跟她说话。
偶尔看她一眼,也只是淡淡点头,表示事情做得还可以。
没有关禁闭。
没有突然的惩罚。
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有。
沈栖一开始还保持着高度警惕,生怕哪天又被一声不响地塞回小黑屋。
可一天、两天、三天……直到第七天,苏衡都表现得像个正常到近乎无趣的上司。
她都想过,如果苏衡如果突然让她侍寝,那她是从还是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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