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早就等在杂役院门口,脸黑得能滴墨。
“沈栖,你是手脚废了还是脑子废了?别人一个时辰送完的水,你用了两个时辰?还洒得一路都是!你当本管事瞎吗?”
沈栖低着头,喘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全是汗。她倒是想解释自己真的是虚,不是偷懒,可管事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行,有本事是吧?今晚就好好反省反省。”
管事直接把她从门口拽进院子,当着还没散的十几个杂役弟子,从腰间cH0U出一根用来捆柴的粗麻绳。
几下就把她的双手反绑到身后,又绕着腰和大腿额外勒了几圈,最后把绳头牢牢系在院子中央那根晒衣用的木柱上。
“跪着,跪一晚上。谁敢帮她松绳,一起罚。”说完,管事甩袖子走了。
院子里安静了几秒,其他杂役弟子有的偷偷看她,有的低头装Si,没人敢靠近。
沈栖跪在青石板上,双手被反绑得Si紧,绳子粗糙,已经开始磨得手腕生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