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婷,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陈冠宇再次睁开眼时,眼神里满是落寞与疲惫,「你难道忘了,三个月前在画展顺利开幕的那天晚上,是你抱着我,哭着求我,要我尽一切可能去帮助妈的艺术事业?是你说妈这辈子过得太压抑、太痛苦,希望我能用我的人脉和资金,帮她把画廊撑起来,让她重新找到人生的价值?」
林婉婷听到这话,整个人顿时愣了一下,脸上的愤怒微微一滞。
陈冠宇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有些激动,却又带着压抑的悲伤:「这三个月来,我一边要管理几百亿的投资项目,一边还要动用所有关系,帮妈引荐台北艺术界的各大藏家、策划各种高端沙龙。你知道跟那些眼高於顶的艺术评论家打交道有多累吗?我几乎把所有的私人时间都奉献给了妈的画廊!你说的那些行程,哪一次不是我百忙之中cH0U空陪妈去拜访客户、挑选展出框架?至於车上的香水味……」
陈冠宇冷笑了一声,自嘲地摇了摇头:「前天晚上,妈在工作室忙到深夜,因为低血糖差点晕倒,是我开车送她回大安区豪宅的。一路上她靠在副驾驶座上休息,身上沾了香水味在座椅上,这难道不正常吗?我为了完成你的托付,把你的母亲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去照顾、去奉献,结果到头来,在你眼里,这居然成了我外遇的证据?」
「冠宇……我……」林婉婷看着丈夫那无b真挚、痛苦且疲惫的模样,心中的怀疑瞬间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慌乱与自责。她从未见过陈冠宇如此伤心,这让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犯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错误。
此时,站在一旁的苏曼也适时地站了出来,一脸公事公办地说道:「婉婷,这我可以作证。陈总这三个月的行程表全部都是我亲自安排的。除了公司的董事会和金融C作,其余的所有空档,陈总确实都交代我安排与赵雅慧夫人的画廊相关的事务。这里有详细的会议记录和拜访名单,您可以随时过目。陈总为了帮夫人拉拢那些艺术基金会的投资,已经连续两周每天睡眠不足五小时了。」
苏曼一边说着,一边递上一份JiNg美的日程表。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确实都与母亲赵雅慧相关的行程,林婉婷彻底崩溃了。她意识到自己不仅冤枉了深Ai自己的丈夫,还践踏了他对这个家庭的一片苦心。
「冠宇……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太笨了,我不该听信别人的闲话……」林婉婷哭着扑进了陈冠宇的怀里,双手紧紧地环绕着他的腰,哭得梨花带雨,「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会怀疑你了……我真的好Ai你……」
陈冠宇感受着怀中妻子那娇小身躯的颤抖,嘴角在林婉婷看不见的角度,g起了一抹冷酷而得意的邪笑。他伸出大掌,温柔地抚m0着林婉婷的後脑勺,语气无b深情而无奈:「傻瓜,我怎麽会真的怪你。我只是难过,你居然不相信我。好了,别哭了,先给妈打个电话道个歉吧,不然这件事要是传到爸妈耳中,妈该有多难过,她那麽信任我这个nV婿。」
「好……我现在就打给妈妈……」林婉婷cH0U泣着拿出手机,当着陈冠宇的面拨通了赵雅慧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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