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碗底只剩下一点碎屑。
萧承砚用温水晃了晃,将带着饼渣的水放到林岁岁面前。
她喝了几口,肚子终于不再空得发疼。
可这点食物远远不够。
不仅不够她吃,也不够萧承砚和秦伯撑过漫长的雪夜。
周围那些流犯同样如此。
有人分到的饼早已吃完,只能抱着膝盖缩在风中。
一名妇人把自己的半块饼掰下一半,塞给怀里五六岁的孩子。
孩子饿得眼窝深陷,却捏着饼迟迟不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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