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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几乎是立刻硬了。跪在裙底,膝骨抵着砖,鸡巴顶着自己的下腹,羞耻得眼眶发热,却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像生怕漏出一滴,漏到地上,漏出声,漏给指挥使听。

        公主脸上仍是浅笑。只有端盏的手指微微收紧。尿意被含着泄,快感细密得不像排泄,倒像有人从里面把他一点点吸空。他忍不住又往前送了送,让龟头更深地抵进湿热的口腔,卵袋轻轻拍上刺客的下巴。

        指挥使从帐后转回来,一屁股坐下,目光锐利:“没有。殿下,末将亲眼所见——”

        “那大概是风。”公主打断他,声音稳得不可思议,“茶再添。本宫今日有兴致,指挥使陪本宫把这壶喝完。”

        指挥使心头火起,却不能驳。金壶倾下来,又是满满一杯。公主饮尽,膀胱里刚轻下去的坠意重新涨上来。他在桌下轻轻蹭了蹭——不是命令,是把还在渗尿的马眼更软地送进刺客嘴里。刺客会意,像婴儿咂奶,吮一下,咽一口;吮一下,咽一口。有时尿流稍急,来不及吞,便鼓着腮含住,等桌上两人说话的空隙再咕咚咽下。

        桌上是茶。裙下也是茶。

        龙井初入口是清的,带着一点豆香;在肚子里走一遭再从马眼里泌出来,便只剩热、咸,和一层压不住的骚。刺客含着那口,舌面上却还残着极淡的茶味——不是壶里那杯,是公主喝进去、温过、又赏给他的那杯。涩意垫在骚意底下,像茶渍沉在杯底,舔不掉,也咽不净。他每吞一口,鼻尖都埋在腿根里,闻见的是捂热的皮肉,尝到的却是午后那壶没喝完的茶。

        热液顺食道滑进胃里,把肚腹也熨得又涨又暖。桌面上,指挥使正吹开新盏里的沫,赞了一句“好茶”。裙底那口也是好茶,只是烫,只是骚,只许一个人喝。

        他忽然想起七年前。

        那时他十五,奉命刺宠妃,在鱼池水榭被发现。公主比他大不了几岁,裙摆已经很大,把他往下一按,巡逻的脚步就到了亭外。他吓得浑身冰凉,额头却抵着一样滚烫的、不该长在公主身上的东西。公主也在怕——怕得尿意都激出来了,一泡热尿毫无预兆地浇进他半张的嘴里。他被迫咽了。巡逻问:“殿下可曾见陌生人?”公主说:“没有。本宫在赏鱼。”声音软,腿却在裙底发抖。走了以后,公主才把他拎出来,看他满下巴的水光,看了很久,说:“你若说出去,你死。你若再来,也死。记住味道——以后别认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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