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他未来的主子,咽了咽口水。
那一晚他做了个荒唐梦:梦里他跪在桌下,仰着脸,接住主子随手赏下的金液。醒来裤裆湿了一片,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吓的,还是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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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再来点儿?”
脑袋顶上响起太子的声音。侍读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最后一点粘接处也被热尿滋开,他的舌头终于可以自由活动了。
他赶紧把冰凉的舌头放回嘴里暖。舌头卷着一汪尿水被带进嘴里,随着舌头解冻,他将会尝到这泡尿的滋味——咸、苦、骚,混着太子身上干净的皂角香,烫得他舌根发软。
这是他记忆中的第一个愿望:小时候就想尝尝的,太子的味道。
太子尚未完全收势,剩余几滴仍慢悠悠地往下坠,打在他鼻尖和嘴唇上。侍读下意识仰脸,像接雨,又像讨赏。太子低头看他一眼,眼里嘲讽未散,却多了一点极淡的兴味。
“记住了,”太子把鸡巴随手甩了甩,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你的本分,不是爬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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