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一个高大的模糊黑影将男孩身前仅有的光线笼罩住了。

        薄烬川解开领带绳结,薄斯则缓慢睁开双眼,睫羽在他眼皮上轻颤。幸好薄烬川挡住了大部分光线,他才能避免被强光袭击。

        模糊的视线逐渐变得清晰,他这才看清楚薄烬川扬起眉头,眸底带着狡黠,勾起嘴角,一副暗藏心机的模样俯视自己。

        “爸爸?”他偏头疑惑道,“所以接下来要干什么?”

        薄烬川抬起垂下的手,在薄斯则面前晃了晃手中握着的瓶子:“好奇吗?”

        他左瞧瞧又看看地打量瓶子:“啧…嘶…”他抬头与薄烬川四目相对,再低头与瓶子中反射的自己互相对眼,他微张着嘴,心中无数个十万个为什么在叫嚣。“所以…”他戳了戳瓶子,再指向鸡蛋,“润滑剂跟鸡蛋有什么联系吗?”

        男人面带微笑,露出森白的牙齿。这笑容放平时薄斯则会觉得他爸一定又挣了几千万,但现在…现在却令他脊背发凉,汗毛倒立,宛如厉鬼索命。

        “把鸡蛋塞进你的小洞就知道了。”他拿起一旁的鸡蛋,隔着薄斯则的校服裤抵在洞口。

        薄斯则大惊失色,他急忙去拽薄烬川的手:“不行的爸爸,我不是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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