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宝,你作业没写完?”他想的是,薄斯则也快开学了,应该作业没写完去办公室写作业吧。

        薄斯则朝他摇摇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薄烬川不再追问,手掌搁置在他头顶,手指弯曲弓起按压他的头皮,然后就力推着他出门。

        到公司后,薄烬川叮嘱他几句就拿着笔记本大步流星去会议室开会。

        会议进行了大约两个小时。下会后,周秘书还有点事要跟薄烬川交代,于是薄烬川就叫他跟自己一块回办公室。

        薄烬川走在前面,拉开门:“乖宝,爸爸…”他半句话卡在嗓子眼,身体动作比大脑更先反应,他迅猛有力将门关上并反锁。

        “你这是做什么?”他不经意蹙起眉,薄唇紧抿,眸色暗沉下来。

        薄斯则身穿黑色女仆装,裙摆只到大腿根;透明黑丝吊带袜束在膝盖上方约五厘米处,隐隐凸显他纤细的长腿;女仆装是短袖版型,他两处手腕上系着蝴蝶结丝带;而他的脖子上带着铃铛项圈,遮住他如玻璃珠般圆溜的喉结。他呈M型坐在茶几上,双手撑在身体面前,脊背微弓,臀部微翘,抬眸淫荡地注视杵在门前许久未动的薄烬川。

        周秘书与他保持一米远,他还没抬步迈进办公室的大门呢就被关在外面。他当即一愣,开口不是,不开口也不是。正当他敲门时,屋内传出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