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薄斯则本就被手指欺负得双眼通红,身体不受控哆嗦,此时薄烬川还打他,委屈情绪自他内心翻涌。
他埋头啜泣,因为爽得头皮发麻他也不叫停,一边在内心深处骂薄烬川老东西,一边在薄烬川耳畔旁断断续续地叫喊着“爸爸”。
穴里软肉被手指操软操熟,薄烬川砸吧着嘴,餍足地抽离手指。
“仔仔,是自己动还是爸爸动?”
薄斯则心想,可以两个都不选吗?
他咬着唇,生理性泪水还残留在他眼尾。他支起身,手再次握向愈发粗壮的阴茎,阴茎在他手心里一颤一颤地,流出的淫液濡湿沾粘耻毛,胯间粘腻一片。他缓缓向下坐,果然充分扩张后的小穴插入更加顺畅。
他手掌撑在薄烬川小腹上,对方则抓住他的手腕稳住他的重心。他双腿叉开,屈起膝盖,发力,做着类似于蹲起动作,一上一下,起起伏伏。额前碎发跟随他的动作摇摆,眼尾与脸颊晕上红润,乳尖发硬挺直,摇摆起伏直惹眼。
薄烬川如同猛兽般犀利双眼直盯薄斯则,眼前男孩因为情欲使肌肤白中透红,修长的四肢与腰身用力时会见薄薄的肌肉线条,身下的小洞像被操过几百次一样,放浪不堪。
薄斯则随着自己本意缓慢捅自己最舒服的地方,但薄烬川却不乐意了,他这缓慢磨蹭简直是在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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