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喉结滚作一圈,带着清晨哑嗓道:“乖宝,你这是干嘛?”
“爸爸你不想做吗?”他用力往下坐,用股沟揉搓布料里的性器,“爸爸你不想操我吗?”
薄烬川用力拍了下他的屁股,因为作用力,薄斯则上身不自觉前倾,直接趴伏在男人胸膛上。
“仔仔,自己动好不好?”男人的话语萦绕在男孩耳周,“嗯?”
也许是昨晚吃了太多滋补食品,此刻他有点儿燥,所以才刚胆大妄为。放平时借他一百个胆都不敢主动挑拨薄烬川,谁知道老男人会不会干死他。
“好。”
薄烬川仰躺在床上,手扶在男孩两腰,膝盖屈起,注视着眼前男孩修庭的躯体。薄斯则双腿叉开,身体无一遮挡,昨天残留的爱痕布满全身一览无余。腿根处与脖颈处鲜红刺眼的吻痕发青,齿印破皮已经愈合了,腰侧与臀肉布着手指印,一棱一棱的,历历可见。
男孩将薄烬川的外裤与内裤拔下,流出的蜜液将头部沾湿,他用手掌握住茎声,指腹按压马眼并捻揉。他就着分泌的液体充当润滑剂,上下撸动揉搓,整根发紫发胀的性器透出亮光。他扶着性器,挺起腰身,穴口顶在龟头上,用龟头在褶皱边缘打圈润滑。他紧咬牙关,一手撑着薄烬川的胸膛,一手握着性器往自己体内塞。
只见男孩肌肤上覆着薄薄细汗,身下的性器却只挤进了个头。狭窄的穴洞死死夹住男人的龟头,他不由自主倒抽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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