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却还是顺着脸颊淌下来,模糊了视线。
流着眼泪的小夜百合子闭着眼睛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回家路上必经的一条小道。妈妈还在上夜班,没有人会在家门口等她。
她咬着牙告诉自己会平安到家的,平时很短的那条路,那天却意外地很长。
被菜刀抵住脖子的瞬间,刀刃冰凉的触感贴上皮肤,一GU铁锈味混着陌生男人的汗臭钻进鼻腔。
她已经快到家了,家门就在这条巷子的尽头,她甚至能看见门牌上写着自己名字的那块小小的塑料牌子。
要Si了吗?
那个男人说什么“让他爽爽就可以放过她”——谁会理那种话!
她一脚蹬向他的裆部,鞋底传来闷实的撞击感,然后她听到自己尖利的叫骂声在巷子里回荡,那声音听起来不像自己的。
但刀还是劈了下来,刀刃嵌入肩胛骨时,她听到的不是皮r0U撕裂的声音,而是更沉闷的、类似于砧板上剁骨头的那种闷响,然后才是血从伤口涌出时温热的感觉顺着后背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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