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一页书,又翻了一页。

        然后她停下来,看了一眼窗外。廊下栏杆边上隐约还可见沈怀瑜下午坐着的位置,此刻已经空了,只剩一盏孤零零的灯笼在那里晃悠悠地亮着。

        她看了片刻,收回目光,将书合上,起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里面取出那条素绒薄毯。

        毯子上还残留着午后yAn光和草药的气息。她将毯子叠好放回去,关上柜门时,手指在柜门的雕花铜扣上停了一停。

        “多事。”她低声说了一句,不知道是在说毯子,还是在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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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早,沈怀瑜照例先去前院书房处理公文。

        沈徵新入翰林,朝中的事务b在苏州时繁重了许多,许多往来书信和案牍都需要人帮忙整理。沈怀瑜来了之后,便顺理成章地接下了这个差事。他年纪虽不大,但做事沉静周密,沈徵看了一回他批注的案卷便不再过问了。

        这日上午,沈怀瑜正坐在书房窗前翻看一份吏部送来的行文,管家从外头进来,手里捧着一只朱漆食盒,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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